大航海时代 大航海时代指的是哪一年到哪一年有什么大事

soso 热门手游 24

大航海时代:木帆船驮着星光出发的那些年

我总觉得,“大航海时代”这五个字自带一股潮湿又滚烫的气息。不是教科书上冷冰冰的年份标注,而是***玻璃柜里那张泛黄的羊皮航海图,墨迹晕开的海岸线像条沉睡的龙;是老水手故事里“浪高过桅杆”的惊呼,混着铁锚砸进黑礁石的闷响。要说它具体从哪年到哪年?好像不必掰着手指头算——当1492年哥伦布的圣玛利亚号在加勒比海的浪花里颠簸时,当1498年达伽马的卡拉维尔帆船终于蹭到印度卡利卡特的沙滩时,当1519年麦哲伦的舰队咬着牙穿过后来以他命名的海峡时,这个时代就已经踩着浪尖,轰轰烈烈地撞进了人类的历史。

那时候的欧洲像群饿急了的狼崽。威尼斯商人攥着香料袋的手在抖——从亚洲运来的胡椒,在里斯本港口能换半座城堡,可陆路被奥斯曼帝国掐着脖子,运费贵得能买下半船货。国王们的宝库里金币叮当响,却总嫌不够;传教士们捧着圣经叹气,说东方的“大汗之国”还等着上帝的光。于是乎,王室的钱袋子、商人的算盘珠子、冒险家的热血,搅和着海图上未干的墨迹,推着木帆船往未知里闯。

我曾在里斯本的贝伦塔下站了很久。那是达伽马出发的地方,石墙缝里还嵌着几百年前的贝壳。想象一下吧:1497年的冬夜,五十多门大炮压得卡拉维尔帆船喘不过气,船员们裹着粗麻毯子,看码头上的人群举着火把挥手。有人哭,有人笑,更多人盯着黑黢黢的海平面——他们中的大多数再也回不来。可船还是走了,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拽着,往南绕过风暴角(后来改叫好望角),往东撞进印度洋的季风里。等他们带着满船的肉桂和宝石靠岸时,整个欧洲都疯了——原来地球不是平的,原来远方有座“黄金之国”。

要说*戳我的,是那些普通水手的影子。他们没留下名字,却在航海日志里歪歪扭扭记着:“第三日,淡水发臭,老鼠啃光了半袋饼干。”“第廿七日,看见飞鱼群掠过桅杆,像撒了把会飞的银片。”麦哲伦的船队环球三年,出发时265人,回来只剩18个。有人问他值吗?他大概没想过这个问题——当他站在菲律宾的沙滩上,看着从未见过的棕榈树和纹身的土著,人类突然意识到:我们脚下的星球,原来这么大,这么热闹。

后来呢?大航海时代的尾巴扫到了17世纪中叶。西班牙的无敌舰队折戟英吉利海峡,荷兰的东印度公司把香料卖遍全球,英国的私掠船在加勒比海扬起黑旗。可那些*早出发的木帆船,早就在浪涛里碎成了传说。但你说它结束了吗?我看没有——纽约的自由女神像脚下,还刻着当年**船的名字;悉尼港的贝壳海滩,据说埋着库克船长的船员留下的烟斗;就连我们现在吃的土豆、番茄、辣椒,都是那个时代从美洲“偷”来的礼物。

有时候我会想,我们这代人总爱说“探索宇宙”,可和大航海时代的先人们比,我们缺了点什么?或许是那种“不知道前面是天堂还是地狱,却偏要往前拱”的傻劲儿?或许是站在船头,明知下一秒可能被巨浪吞没,仍要张开双臂喊“我看到陆地了”的热烈?

大航海时代哪有什么精准的起止年份?它是哥伦布船头的那盏风灯,是郑和宝船沉没前的*后一面帆,是人类永远不肯安分的、想看看世界另一头的执念。那些潮湿的海风、锈迹斑斑的船锚、混着血与盐的故事,早已经融进了我们的基因里——不然你以为,为什么我们至今还对“远方”二字,抱着那么大的期待?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