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鹫应该怎么驯服 狮鹫怎么驯服
我蹲在冻土带的岩石后,看着那只金羽狮鹫扑棱着翅膀掠过雪坡时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它喉间滚出的低鸣震得空气发颤,熔金般的眼瞳扫过地面,我攥紧手中半块风干鹿肉——这是我第三次试图接近野生狮鹫了,前两次都以被它的爪尖划破裤腿告终。
有人说驯服猛兽靠狠劲,可跟狮鹫打交道后才懂,这骄傲的飞禽根本不吃硬。它们骨子里流着草原霸主和天空君王的血,连垂眼理毛都带着股“爷赏脸看你”的傲气。我曾见猎户用铁链锁过幼狮鹫,结果那小家伙绝食三天,眼神从琥珀色变成灰蒙蒙的,*后竟撞墙撞断了喙。自那以后我就明白,跟狮鹫处,得先学会当**。
先得摸透它的脾气。狮鹫是群居动物,但每只成年个体都有片**的领地,像撒了胡椒面的地图,哪块石头属于谁都门儿清。我想驯的那只,领地在山脊背阴处,堆着几根褪色的兽骨——那是它父母的遗骸。有回我试着往骨堆里添了把新鲜的雪兔毛,第二天再看,毛被整齐码在骨堆顶,旁边多了枚带血槽的石子。现在想来,那大概是它的“回礼”?
信任这事儿急不来。我不再扛着捕兽夹满山跑,改成每天日出时在领地外坐定,带点清水和捣碎的浆果。头半个月它只远远盯着我,翅膀收得紧绷绷的,活像个炸毛的毛绒玩具;第二个月开始,它会滑翔着掠过我头顶,丢下片闪着虹光的羽毛;第三个月那天,我正用枯枝在地上画歪歪扭扭的鹰隼图,忽然感觉头顶一沉——它居然落在了离我三步远的石头上,尾羽轻轻扫过我的手背。
真正让它松口的,是我犯了次“蠢”。那天我追着只雪鸡跑太急,摔进雪窝里扭了脚踝。狮鹫原本在百米外的树杈上理毛,见状扑棱棱冲下来,爪子扣住我肩膀时我疼得倒抽冷气——但它没撕我,反而叼着我的袖口往它的巢*拖。巢**铺着干燥的兽皮,还有半只没吃完的岩羊。后来我才知道,狮鹫的“收留”,在它们的族群里算*重的示好。
现在它常停在屋檐上看我修补弓箭,偶尔会叼走我晾在绳子上的手套,再甩在我脚边。有回我问老猎人:“你说算驯服了吗?”他抽着旱烟笑:“驯服?哪有驯服狮鹫的,不过是它乐意跟你分享这片天了。”
其实哪有什么驯服的秘诀?不过是你愿意弯下腰,看它眼里的山川湖海;它肯低下头,尝尝你掌心的粗茶淡饭。现在每次看它在晨光里展开翅膀,金羽把朝霞染得更亮,我总想起*初那只炸毛的小家伙——原来*锋利的爪牙,也藏不住*柔软的心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