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龙 龙杀龙是什么生肖动物
前几天跟老周在巷口茶摊喝茶，他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突然压低声音问我：“你说‘杀龙，龙杀龙’打一生肖，你说会是啥？”茶碗碰在青石桌上叮当响，我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逗乐了——老周退休后迷上猜谜，总爱拽着我琢磨这些弯弯绕。
要说生肖，我打小就觉得它们像住在日历里的老邻居。鼠牛虎兔，龙蛇马羊……每个都带着股子脾气。龙*玄乎，明明没见过真身，偏在十二地支里坐了第五把交椅。小时候奶奶摇着蒲扇讲古，说龙会腾云驾雾，呼雷唤雨，那鳞片金闪闪的，尾巴一甩能掀翻半座山。我盯着房梁上的雕花龙，总觉得它在偷偷看我，心里又怕又好奇。
“杀龙”这两个字，听着就凶。龙在天上飞，在海里游，谁能杀它？许是另一种猛兽？可十二生肖里，虎虽猛，未必敢惹龙；蛇阴，可蛇吃龙的传说我只听过半拉。再想“龙杀龙”，难不成是龙自己跟自己较劲？就像村里张家兄弟，为分家产闹得老死不相往来——要是搁生肖里，会不会对应哪个*子烈、爱争斗的？
我盯着墙上挂的生肖图**。龙旁边是兔和蛇，对面是狗和牛。老周凑过来：“要不从地支相冲相克琢磨？”辰龙的地支是辰，相冲的是戌狗，相害的是卯兔。狗和龙向来不对付，民间说“龙狗不到头”，可“杀龙”要是狗干的，那“龙杀龙”又咋说？难道是两条龙掐架？
想起去年庙会看舞龙，十几条龙灯缠在一起，金鳞翻卷，倒真像互相撕咬。围观的老人们直咂嘴：“这龙啊，多了也要争个高下。”或许“龙杀龙”指的是同类相残？那生肖里有没有属龙的人，*格里藏着股子狠劲？
不过我倒觉得，这类谜语未必非得有个准答案。就像奶奶说的，生肖是老祖宗编的故事，图个乐呵。小时候我总纠结自己属啥就得多**，现在倒明白，龙可以是威风的将军，也能是争强好胜的倔老头——它到底代表谁，全看你愿意往哪个方向想。
茶喝到第三泡，老周拍拍我肩膀：“管它是啥，咱图个乐就行。”是啊，民间这些谜语，不就像街角的老茶摊？有人爱喝浓，有人爱淡，重要的是围坐着唠嗑的那股子热乎气。
走出茶摊时，晚风卷着桂花香。我回头望了眼墙上的生肖图，龙的眼睛似乎眨了眨——或许它也在笑我们，为它争得面红耳赤呢。（完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