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鼠尾鱼 新鲜的鼠尾鱼在哪里钓
上周在市场看见水产摊前堆着几尾鼠尾鱼,银白的脊背裹着层淡粉的肚皮,尾巴尖儿细得像根绣花针。摊主正拿木盆装了水养着,鱼群挤在一块儿甩尾巴,溅起的水珠子落进盆沿,“叮咚叮咚”响得人心痒。我站着看了会儿,到底没忍住问:“老板,这鱼啥时候*鲜?”他笑:“刚离水的啊!要不您自个儿去钓?知道哪儿能钓着不?”
这话倒把我勾起了兴致。要说鼠尾鱼,我对它可算有感情——小时候跟姥爷在海边住,每回退潮后他总拎着小马扎、扛着竹竿去滩涂边守着。那会儿我不懂,看那鱼长得细溜溜的,哪有带鱼肥、比黄鱼鲜?直到有回姥爷煎了条,鱼皮焦脆得能听见“咔嚓”声,咬开鱼肉嫩得能抿化在嘴里,鲜得我连鱼刺都想嗦干净。打那儿起,我才晓得这“小不点儿”藏着大滋味。
要说新鲜的鼠尾鱼在哪钓,还真得摸透它的脾气。这鱼机灵得很,偏又恋家。我后来跟着钓友老周跑过几回,才慢慢品出门道。
头一个去处是入海口那片浅滩。那儿水流慢,两边是芦苇*,退潮时露出一片滩涂,涨潮又没进水里。鼠尾鱼爱吃滩涂上的小螃蟹、跳跳鱼,连带着浮游生物也多,自然扎堆儿。老周总说这时候得赶早,天刚蒙蒙亮,海水还泛着青灰色,扛着钓竿往浅滩走,鞋底沾着湿泥,能闻见海草混着腥甜的味儿。他把钓线甩进水里,不用刻意打窝,鼠尾鱼闻着味儿就凑过来。有回我蹲边上瞧,就见浮漂猛地往下一沉,老周手腕一抖,一条银梭似的鱼就窜出水面,尾巴拍打着水面,溅了他一脸水。“瞧见没?”他抹把脸乐,“这鱼鲜活的,拿手一攥,鳃盖子扑棱扑棱的,比超市冰鲜的强十倍!”
再就是礁石区。离岸边半里地的暗礁群,水下全是高低不平的石头,这儿水流急,氧气足,鼠尾鱼爱躲在石缝里追小鱼。不过钓这儿得带好装备,老周总背着个粗布包,里面装着防滑的胶鞋、抄网,还有瓶**的虾酱饵料。他说:“鼠尾鱼嘴馋,虾酱一撒,石缝里的鱼准保挤破头。”我有回跟着去,刚把饵料抛下去,就听“噼啪”一阵响,水面炸开好些水花,抬眼一看,好几条鼠尾鱼正扑腾着抢食,银白的脊背在太阳底下闪得人睁不开眼。老周抄网的“哐当”声混着我的欢呼,倒比吃了鱼还痛快。
其实*让我心醉的,还是自家海边那片老码头。姥爷走后,码头的木桩子被海浪磨得更光滑了,我偶尔去那儿坐坐,随便甩两竿,倒也能钓着。有回傍晚收竿,夕阳把海水染成橘红色,一条鼠尾鱼挂在钓线上,尾巴随着水流晃呀晃,我突然就想起小时候,姥爷举着这条鱼冲我笑的模样。那一刻哪是在钓鱼?分明是把旧时光都钓回了手心。
有人说现在海鲜市场啥鱼买不着,可我觉得,再新鲜的冰鲜鱼,也比不过刚从水里提上来的鼠尾鱼——那身上的水还没干透,鳞片在手里滑溜溜的,带着海的凉气和活物的劲儿。要是你也馋这口鲜,不妨挑个潮水刚涨的时刻,去浅滩、礁石边转转。说不定哪竿下去,就能钓着满手的欢喜,和一口咬下去就化在舌尖的鲜呢!
(对了,钓完了记得让摊主帮忙处理干净,回家清蒸*妙——撒把葱丝,淋勺热油,“滋啦”一声,鲜得能把邻居家孩子馋哭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