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傲江湖衡山怎么样？令狐冲当过衡山派掌门吗？
我读《笑傲江湖》总爱琢磨五岳剑派里*“没存在感”的衡山。恒山有定闲定静两位师太撑着慈悲底色，华山有气宗剑宗的爱恨纠葛，嵩山左冷禅野心昭然若揭，可衡山呢？起初只记着刘正风那场惨烈的金盆洗手——满院飘着湘菜的油香，丝竹声还没散透，便被嵩山派的刀光劈得稀碎。那时我便想，这衡山派怕不是藏在南岳七十二峰的云雾里，连江湖风雨都打湿不透？
后来细翻书才懂，衡山的“淡”原是表象。派里高手如刘正风、莫大先生，一个擅**抚琴，一个总拎着胡琴晃悠，看着像闲云野鹤，实则各有绝艺。莫大先生的“百鸟朝凤”能绕梁三日，刘正风的家传“夺命连环三仙剑”更是狠辣。可偏生衡山派在五岳里*没“野心”，既不像嵩山急着吞并别派，也不似华山内斗得头破血流。打个比方，别的门派像攥紧的拳头，衡山倒像杯温茶，初尝清淡，细品却有回甘。
说到这儿，总有人问：令狐冲当过衡山派掌门吗？我得好好掰扯掰扯。按书里情节，令狐冲确实在衡山派*乱的时候管过事儿。刘正风被嵩山逼得家破人亡，莫大先生又素来*来*往，派里群龙无首时，令狐冲这个“华山弃徒”竟成了主心骨。他带着兄弟们收拾残*，替衡山挡了不少嵩山的明枪暗箭。有次在*王庙，他喝得醉醺醺拍着桌子喊：“衡山不能散！”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，倒真有几分掌门的派头。
但要说“正式接任”？那是万万没有的。令狐冲自己压根没这心思——他*烦的就是门派里的勾心斗角。后来岳不群使计夺了五岳盟主之位，令狐冲早跟任盈盈浪迹江湖去了，哪肯回来坐这个烫手山芋？我猜莫大先生心里门儿清，所以他始终没逼令狐冲担这个名分，只在月下拉胡琴时，琴音里藏着句“江湖儿女，随心就好”。
说句实在的，令狐冲当不当掌门，倒像问竹林里的风该不该停。他本是洒脱的浪子，偏被命运推着在江湖漩涡里打转。衡山派于他，是段插曲，也是面镜子——照见所谓“名门正派”的龌龊，也照见他骨子里不愿妥协的热血。
现在再想衡山，忽然懂了它的妙处。它没有嵩山的霸气，少了华山的锋芒，却多了份人间烟火气。就像莫大先生那曲《**夜雨》，调子低回，却能渗进人心里。至于令狐冲，他或许没当过衡山掌门，可在我心里，他早就是衡山精神里*鲜活的那笔——管他什么名门正派，江湖路远，随心所至才是真。
（合上书页，窗外的风裹着桂花香飘进来。突然就想起莫大先生的琴音，还有令狐冲醉后喊的那句“衡山不能散”。有些故事，不必非得争个“是”或“否”，留些余韵，才够回味不是？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