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虹深处 彩虹深处歌词
雨停的下午总爱翻旧歌单。耳机里突然漫出一段旋律,清清淡淡的,像谁把玻璃弹珠轻轻滚过瓷盘——“你看那彩虹悬在楼角,像没说完的话悬在嘴角”。是《彩虹深处》啊,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歌词,忽然想起去年梅雨季,也是这样的天气,我和阿宁蹲在老巷口看彩虹,她的帆布鞋尖沾着泥,抬头时发梢滴下的水珠,和歌词里的“水洼里浮着半片云”叠成了同一个画面。
有人说这歌词太碎,东一句西一句像散落的星子。可我觉得,正因碎才像生活啊。你看“我们数过的星子落进茶杯”,哪是数星星?分明是两个小毛孩趴在凉席上,举着玻璃弹珠当星星,说要存够一百颗换彩虹。“风掀起你白衬衫的第二颗纽扣”,这算什么浪漫?大概是那年教室后排,他借橡皮时衣角扫过我手背,空调风刚好掀起他的衣角,露出洗得发白的纽扣——原来有些记忆根本不需要完整,碎片本身就闪着光。
我*爱的是副歌那句“彩虹深处藏着没寄的信”。阿宁走的那天,我在车站塞给她一封没贴邮票的信,信封上只画了道歪歪扭扭的彩虹。后来她发消息说,在火车上看云时,总觉得天上挂着的那道虹,是我没寄出去的念想。你看,歌词里的“藏”字多妙,不是找不到,是不愿拆穿;不是消失了,是换种方式陪着。就像现在我路过文具店,看见彩色便签纸还会站着发会儿呆——谁知道哪张纸背面,也藏着别人的彩虹呢?
有人问我,这歌词到底想说什么?是遗憾吗?是怀念吗?我想都不是。它更像一把**,轻轻拧开记忆的门,让那些以为早该落灰的片段重新泛出湿意。上周去医院看外婆,走廊窗户透进夕阳,把**水味都染成了金色。她攥着我的手嘟囔:“你小时候总说要带奶奶去看彩虹。”我鼻子一酸,突然懂了歌词里“有些约定不必抵达”的温柔——彩虹会谢,雨会停,但那些一起等过彩虹的人,早把虹的颜色刻进了骨血里。
现在再听“彩虹深处有片柔软的海”,眼前不再是抽象的画面。是阿宁留在我相册里的拍立得,背景是暴雨后初晴的天;是外婆腌的糖蒜罐子,封皮上沾着我七岁时画的彩虹;是我每次路过天桥,总忍不住抬头看的云——它们都在替我记着,那些没说出口的、没走完的、没实现的,都好好地住在彩虹深处,不慌不忙,不增不减。
你说这歌词矫情吗?可能吧。可生活里*动人的,不就是这些“矫情”的碎片吗?就像此刻耳机里的声音渐弱,窗外的云又堆成了虹的形状,我忽然很想给阿宁发消息:“你记不记得?我们的彩虹,从来没消失过啊。”(笑)
或许好的歌词从不是用来解读的。它是颗糖,含在嘴里慢慢化;是把**,打开你自己心里的那扇门。而彩虹深处有什么?大概是你我都曾拥有,却又说不尽的,那些温暖的、潮湿的、永远新鲜的,关于爱的证据。(轻轻叹气)真好啊,有人把它写成了歌。